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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趣閣 > 報告將軍,夫人又在作死了 > 236二虎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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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涉及官員死亡一案,即便明面上看起來像是意外,仍舊需要有關部門進行調查。

    柳行凳子還沒坐熱,望著剛倒上的酒,手上還拿著筷子,聽著手底下人匯報的情況,心里頭那個愁??!

    “咱們這位崔大人可真是會挑時候??!”邱仲肖抓緊時間抿了口酒,拿胳膊肘捅了一下柳行。

    柳行看了他一眼,放下了酒杯。

    崔守知被馬蹄踏死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相府來,黎胤之抓了抓大紅的喜袍袖子,扭頭看向自家老爹。

    “大喜的日子,別同你媳婦兒說那些有的沒的?!崩璺蛉舜蛄艘幌伦⒁饬Σ患械睦柝分?,扭頭就去招呼客人了。

    黎胤之扯了扯衣領,走到柳行和邱仲肖這一桌,他抬頭看了看,劉巍已經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倆不去看看?”

    柳行冷著臉站起來,捏著酒杯沖黎胤之敬了敬,而后仰頭悶干,放下酒杯,一甩袍子就走。

    “啊,這人……”

    邱仲肖拍了拍黎胤之的肩,也沖他敬了一杯,笑著說道:“兄弟祝你成婚大吉,早生貴子,我跟去瞅瞅?!?br />
    崔守知的尸體已經被白布蓋上抬去了翊城府衙,馬車和被踏死崔守知的驚馬也被他的人一并帶去了府衙,劉巍帶著人在出事的地方轉悠著,沒能找到車夫。

    “據圍觀百姓說,是一群孩子撿了沒炸完的鞭炮,不小心炸到了馬蹄下,驚了馬,崔大人從馬車里滾下來,不慎滾到了馬蹄下,被踏死的?!?br />
    劉巍捏著袖子摸了摸鼻尖,蹲在崔守知死去的地方,那里還有一灘干燥的血跡。

    “那幾個孩子呢?”柳行側著臉站在劉巍身后,四處張望了幾下。

    有百姓知道這里出了事,伸長了脖子一個勁往這邊看著,等柳行靠近之后,那群百姓又都縮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仵作方才簡單檢查了一下,確認崔大人身上確實有馬蹄印?!眲⑽∽叩搅猩磉?,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,沒看出什么東西來,問道:“不知柳大人可看出什么來?”

    還不等柳行開口,就見巷子另一頭有衙役匆匆跑來。

    “大人,啟陽書院的岑先生死了?!?br />
    “啟陽書院?”劉巍蹙眉。

    柳行看向手里捏著紅色紙屑的邱仲肖,問道:“看出什么來了?

    邱仲肖扔掉紅色紙屑,捻了捻指尖,抬頭撐開唇角:“沒發現?!?br />
    “那個岑先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岑先生是啟陽書院如今對外的校長,負責書院一切事宜?!?br />
    “人怎么死的?死在哪兒?有無目擊者?誰第一個發現的尸首?”邱仲肖湊了一頭過來。

    那個前來稟報的衙役一時被問懵了,扭頭瞅著自家大人,劉巍擺了擺手,他立刻行禮作答:“回大人,人被亂刀捅死在啟陽書院后門,目前并不太清楚是否有目擊者,是書院負責灑掃的小廝發現的?!?br />
    “亂刀捅死?”邱仲肖一挑眉,扭頭與柳行對視了一眼:“這位岑先生仇家很多嗎?”

    “未曾聽聞,岑先生脾氣很好?!?br />
    “那這死法可不太像??!”邱仲肖屈起胳膊肘戳了戳柳行,問道:“是吧柳大人?”

    柳行往旁邊退了一步,點了頭:“嗯?!?br />
    “尸首呢?”

    “已經抬去府衙了,大人是否現在要去看?”

    劉巍瞅折興致勃勃的邱仲肖:“我瞧邱大人似乎對這案子很是熱衷,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了不了,這岑先生又不是什么官員,我刑部插什么手?”邱仲肖笑著就往柳行身后躲,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:“不過,去看看倒是無妨,是吧柳大人?”

    柳行背著手,偏頭看了一眼邱仲肖,深呼吸了一口氣,點了頭:“嗯?!?br />
    岑游死得可比崔守知慘烈多了,渾身上下中了七八刀,只最后脖子上那一刀是致命的,其余的看著嚴重,卻只是令岑游死前感受到劇烈痛苦,鮮血幾乎染紅了他前半身的衣物。

    現場沒什么打斗痕跡,可以確認的是,對方的武力值明顯在岑游之上,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/殺。

    “岑先生原本只是個木匠,也讀過幾年書,因著是他從頭至尾將書院搗騰起來的,故而夫人便將書院全權交由了岑先生打理,夫人偶爾才會來書院看看?!卑l現岑游尸身的小廝恭敬回答。

    “將軍夫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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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?!?br />
    “岑先生待你們如何?”

    “岑先生脾氣很好,從未與人紅過臉,沒聽說岑先生有……如此仇家?!毙P大概是想到了岑游的死狀,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
    “啊不過……”小廝緩了緩情緒:“前些日子,因著入學測驗一事,夫人似乎說了岑先生幾句?!?br />
    “入學測驗怎么了?”邱仲肖看著蹲在地上檢查血跡的柳行,扭頭問道。

    “回大人,入學測驗時,夫人恰好來書院,看到一名婦人因著孩子遲到在書院門口鬧事,岑先生定的最后時間是卯時三刻,使得城外好一批想上學的孩子都沒法入學,夫人便讓岑先生第二天再測一回,定了辰時三刻?!?br />
    “就這?”邱仲肖擠了眉。

    劉巍伸長了脖子也沒看出那片血跡有什么問題:“可有爭執?”

    “未有爭執?!?br />
    邱仲肖撇了撇嘴:“那算個什么?不過下官也不覺得夫人會對岑先生下手,沒必要嘛,是吧柳大人?”

    柳行站了起來,拍了拍衣擺,冷冷地看了一眼邱仲肖:“嗯?!?br />
    “你怎么老問柳大人?你問問我不行嗎?”劉巍攏了攏袖子,走了幾步,回頭又問:“去不去府衙?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?!鼻裰傩ぷе芯透松先?。

    柳行被拽著走了幾步,蹙著眉回頭問那小廝:“岑先生死前都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一直在課室里?!?br />
    “見過什么人?或者,有誰來見過他?”

    話畢,那小廝神色閃爍了一下。

    柳行頓時停下腳步,若是普通人,小廝不至于這么遲疑。

    “是誰?”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盡管說便是?!?br />
    小廝想了會兒,隨后下了什么很大決心似的咬了咬牙,低聲道:“是崔大人?!?br />
    三人一驚,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將軍府中,黎童捏著手指來回踱著步,這是她頭一回干這種大事,心里慌得不行,自己沒暈,差點把柳鸞兒轉暈了。

    “您可歇會兒吧,我的夫人?!绷[兒捏著帕子按了按唇角。

    黎童大喘一口氣坐在了柳鸞兒對面,手指卻忍不住不停敲擊在桌面上,柳鸞兒望著她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安心?!?br />
    不一會兒,朱佩佩從院外快步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“夫人,二虎走了?!?br />
    黎童略一皺眉:“崔守知呢?”

    “死了?!?br />
    “死透了?”

    “死透了,尸首已經被翊城府衙的人抬走了?!?br />
    “車夫呢?”

    “車夫服了迷藥,如今人還在府衙里?!?br />
    黎童看向柳鸞兒,后者則微微一笑:“放心,車夫是咱們自己人,斷不會出錯?!?br />
    可黎童還是有些不安,朱佩佩捏了捏手掌,又低聲道:“夫人,還死了一個人?!?br />
    “誰?!”黎童幾乎要從凳子上跳起來。

    驚馬最不受控制,萬一這場意外里還死了無辜的人的話,黎童大概后半輩子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,愧疚難耐。

    “是岑先生?!?br />
    “他怎么會死呢?”黎童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朱佩佩搖了搖頭:“據說人死得很慘,聽聞是仇家尋事?!?br />
    黎童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子,騰地一下站起來,原地走了幾步,說道:“我得去看看?!?br />
    “去吧?!?br />
    黎童點了頭,拉過朱佩佩就直往啟陽書院而去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啟陽書院因為出事已經暫停授課,主要還是因為岑游死得過于慘烈,怕影響了孩子們的身心健康,等黎童趕到的時候,書院里就只有翊城府衙的人了。

    而百里燁則與黎童前后腳,一個出了將軍府,一個進了將軍府。

    “夫人呢?”

    剛進門,百里燁就轉頭問還在安坐著喝茶的柳鸞兒。

    “夫人去書院了?!?br />
    百里燁聽罷轉身要走,便聽身后柳鸞兒開口:“岑先生是將軍遣人殺的吧?”

    “別多問?!?br />
    望著百里燁風似的離開的背影,柳鸞兒單手托腮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而輕笑了一聲出來。

    “小姐,賀副將來了?!?br />
    片刻間,笑容就從那張姣好的面容上消散了下去,柳鸞兒耳朵尖微微泛紅,拽住丫鬟的袖子:“他來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說是來見見您?!?br />
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見的,讓他走!”

    柳鸞兒一邊說話,一邊提起裙子就打算躲屋里去,一轉頭就看見賀源已經站在了院門口,他身姿挺拔,手掌微微縮攏,緊張地垂放在身體兩側。

    一刻鐘后,兩人局促地面對面坐著。

    這還是他們相交這么多年以來,頭一回這么坦誠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見面,賀源像是怎么都看不夠似的盯著柳鸞兒,視線一寸一寸從她的額頭、鼻梁、唇角,一一滑過。

    “你好嗎?”

    柳鸞兒扯了扯袖子,低著頭思索了片刻,抬頭看向門外:“你看我現在這樣是不好的樣子嗎?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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