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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二章 這根本就是事故好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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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欣服裝制衣廠,在公司的北面大概二里路的路程,陸庭非和M姐開車幾分鐘就到達了那個地方。車子停在離服裝廠很遠的一個停車場,兩個人是走路過去的。

    因為吃飯時間已過去大半個小時,員工都回宿舍休息去了。只有約五十多歲的保安老莫在那里守著。

    “請問,你們這里招工嗎?”M姐先走進去。

    老莫抬了抬眼皮,用眼睛掃視了一眼他們兩個,冷冷地說,“你眼瞎呀,門上不是寫著招車縫工,大燙,裁床工。斗大的字不認識嗎?還要我來告訴你嗎?”

    這是什么素質。M姐的小拳頭都捏緊了。不過,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,她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憤怒,和顏悅色地問道,“這位大爺,請問我們可以進去坐一下嗎?”

    老莫平時最不喜歡別人叫他大爺,而且,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很大的婦女,他吸巴著嘴里的煙頭,“大爺大爺你妹呀,我有那么老嗎?我哪個地方老得要讓你稱呼大爺了,你是不是真眼瞎還是假眼瞎啊,我是大爺嗎我是大爺嗎?為什么要讓你進來坐呀,你以為這是賓館啊還是旅店呀,動不動就進來坐坐,我可告訴你,這是工廠,閑人和狗不得入內?!?br />
    “嘶……”M姐倒抽了一口涼氣。手指都掐到肉里去了。

    這么竄的一個保安,當自己是什么了呀。

    陸庭非輕輕地把M姐拉開,從兜里掏出一包煙,遞了過去,輕輕地問,“這位大哥,我是大燙技工,想來這里找事做,現在盤纏都用光了,請問一下,你們這里招人嗎?”

    老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盯了一下那包煙。忽然眼睛一亮,伸出手接過那包眼說,“候生仔呀,大哥我可告訴你,這個廠呀,是我的外甥們開的,開了好幾年了,你來也是正好,我們這里正缺人呢!”

    陸庭非心里一陣驚喜。

    用手摸了摸腦袋,“大哥,我一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好人,長得慈眉善目的,心腸好,你看哈,現在里面也沒有上班,沒有人在這里見工,我們可不可以進去坐一坐,外面這風大得,吹得讓人發毛?!?br />
    “這個,這個?”老莫摸了摸光光的腦袋。想了想后說,“你可以在這里坐半個小時,因為等一下,我外甥他們就要回來了,他不準我讓外人留在工廠內?!?br />
    “好勒,我一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?!标懲シ切睦餄u漸竊喜,嘴巴上立馬給老莫打包票,然后,他指著立在不遠處的媽媽說,“大哥,你能不能行個方便,那是我媽媽,她都五十多歲了,農活干不動了,能不能讓她來你們工廠剪個線混口飯吃,以后我一定會感謝你的?!?br />
    老莫瞇起眼睛,明旁邊的M姐看了又看,心里一驚,這老娘們雖然穿著灰里土氣的,卻還是長著一張耐看的臉,皮膚細膩光亮又白晰,頭發雖然是扎起來的,但是,可以看得出來,明顯修飾過,立馬心里一動。暗想,長得這么漂亮的剪線工,倒是可以喲,看著挺養眼的。

    “可以,可以,你們都進來坐坐吧。這冷天風大濕氣重,呆在外面不好受呀?!崩夏蝗灰桓膭偛诺陌詺鈧嚷?,和顏悅色地打開門,把兩個人請進屋里。

    很簡陋的那種屋子,里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床位,床上亂糟糟的,被子衣服被揉成了一團,幾條凳子散亂地放著。

    M姐撅了幾把鼻子,依然還是難受,那種撲面而來的老年人身上的的特殊的味道,她不忍心聞了??偢杏X有怪怪的氣體沖進鼻孔,難受得讓人抓狂。

    陸庭非對氣味也特別的敏感,反正這間屋子不是他心所向往的地方,但是,也沒有辦法,將就一下,不然能怎么樣呢?

    老莫熱情地搬出凳子,待M姐和陸庭非坐下后,幾個人開始寒暄起來。

    老莫問,“你們哪里人呀?”

    陸庭非搶著答,“老家是四川的,不過好多年都沒有回去了?!?br />
    老莫又關心問,“你爸爸也是四川人嗎?”

    陸庭非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,忍住那難聞的氣味道,“這個呀,就不說了哈?!崩夏詾槭怯龅绞裁醋児?,心中一陣竊喜。

    “那,你們吃中飯了嗎?”老莫開始發善心,“沒吃的話,我給你們去飯堂打二份飯菜過來,沒有關系,廠子是我外甥的,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在這個廠,我就是天王老子,誰也奈何不了我,我想炒掉誰就炒掉誰,想請誰吃飯就請誰吃飯,當然,”說完他望了M姐一眼,“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,別人管不著?!?br />
    “咳,咳,”陸庭非聞言咳了兩聲。心里厭惡地打了一個隔應,臉上卻堆滿笑容道,“您真是有福氣呀,遇到這么好的外甥,在這個廠子里這么有權利,比以前的皇帝還牛掰呀?!?br />
    老莫彈了彈手里的煙灰,“那可不是,這個廠子是我們的,我在這里就是土皇帝,誰要加工資,誰要調崗位,還不就是我一句各方面的事情,你說是不是,所以,這里面的人,都跟人我笑笑的,沒有人敢對我皺一下臉,不然的話,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,不過,”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M姐一眼,“我們這么有緣相識,以后我一定會罩著你們的?!?br />
    老莫說完,換一支煙點上,命令道,“火,給我點火?!?br />
    陸庭非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,頓了頓,才發現那張破敗的桌子上有一個打火機,于是,上前去取了過來,手忙腳亂地給他點上。

    以前真沒有干過這種活,所以感覺很生硬。

    老莫叨著煙,吐出長長的煙霧,“我給你們說,我可不是吹牛,在這個工廠,我就是土投皇帝一樣的存在,吃香的喝辣的,每次開飯前,我都是第一個去飯堂,什么好吃的,有味道的,第一個讓我挑選,別人都是吃我挑不要的。一到下班時間,員工們在這里出去,很多人還要給我鞠躬,他們心里清楚得很,有我罩著,日子才會好過,沒有我罩著,想要升官加薪,那是難上加難?!?br />
    “噗嗤,”M姐沒有忍住,笑出聲音來。老莫看了看她,本來想要發作的,不過,到最后還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心里卻樂開了花,這個女工,看著好養眼呀,比他自己家的那個老婆好看多了,賊好看,好像仙女一樣。

    陸庭非奉承他一句,“大哥,你命真好,遇到這么好的外甥,你外甥姓什么,讓我看看,是不是報紙上常常報道的企業家,報紙上經常報道一些年輕的企業家,有一些還是外地的?!?br />
    老莫一掌拍在大腿上。

    M姐嚇了一大跳,忙不迭地抬起頭來,一股子怪味就那么鉆進她的鼻孔,她惡得想吐,卻要強力忍著。

    陸庭非也被這突然而來的動作嚇到了,抬眼望過去,只見老莫又猛吸了一口香煙,驕傲地說,“企業家算什么,我外甥可牛了,比我們那里市長的工資還高,不但自己在外面的工作,這里還開了這個廠,家里家外兩頭跑,企業家哪有我外甥這么牛逼,你一定不知道,我外甥姓藍,藍恨水,藍波,藍浪,這三個人,在我們老家,可是響當當的人物,每個人一提到他,都會心生羨慕,不過,你來得太晚,應該沒有運氣看到我的大外甥了,那個藍恨水,聽說發了大財,申請出國了,我都好久沒有看到他了,聽他弟弟講,好像去了美國,那個花花世界,這個狗崽子,去了那么個什么米國,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,我好想他跟我視頻一下,看看米國那邊到底怎么樣,可是,他們說他很忙,在那邊又開了幾個工廠,不得了了,這錢跟雪片一樣飛來,怎么花得完呢?!?br />
    陸庭非心里一驚,還真的是藍波藍浪他們。

    M姐剛開始來這里之前,還祈禱過,希望這個工廠一定不要是藍波藍浪他們的,但是,現在事實證明,她的祈禱是多么的可笑。

    “藍波,藍浪,這名字好聽,大哥,你說他家外有家,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聽不懂呢?”陸庭非想挖掘更多一層東西,M姐卻有手勢示意他快點離開。

    陸庭非看看表,還差十分鐘,他還有時間問太多的問題。

    “這你都不懂,就是他在外面一個制衣廠工作,在這里又有一個工廠,這是雙份收入,而且,那個鴻漸集團家大業大,”說完他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,神秘地說,“我跟你說,你不要去告訴別人,鴻漸集團那個傻逼老板,太好笑了,年終獎的結算方案被人人為改了幾年,今天才被一個財務總監查出來,不過,財務總監這個傻缺,差一點就出車禍了,不過,后來,好像又沒有事情。他們傻得要死,員工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,他們一概不知情,每周過來一次,或者每一個月過來一次,一來就帶些什以淺水彎的面包呀,蛋糕呀,來討好辦公室那一幫貪嘴的破娘們,我記得,她們好像有一個人事主任,那個家伙,很好打發,幾十塊錢給她,就會為大家做事,有時候,我藍恨水,要行個什么方便,只要請她在大富豪酒店搓一頓,然后再甩給她幾百塊錢,她就一定會讓我們行很大的方便。反正老板常年不在,山高皇帝遠,本地的土財主,不就是皇帝么?”老莫說得很嗨,嘴角還微微有些上揚,囂張的樣子可見一斑。

    M姐好像找到了突破口,好像地里的嫩芽突然破土而出一樣,開始插言道,“那你們不是很方便,有什么訂單的話,也可以讓那個廠子里的工人做,出貨收款就是,反正又沒有人知道,這里面又有人給你行方便?!?br />
    老莫警惕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土土的衣服,土土的鞋子,土得掉渣。于是,他放下了戒心,“你傻啊,這種事情,誰會拿個銅鑼到處去說呀,你以為是什么光榮的好事呀,被發現可就慘了,分分鐘都是犯罪,他們好像說是什么犯罪,反正我沒有聽明白,不過,也沒有關系,看你們這土里土氣,井里之蛙一樣,我也就為煩告訴你們一些機密,有時候,黃有生不在的時候,出差的時候,在打訂單的時候做一些手腳,出貨的時候,也沒有人知道呀,他們只管出貨,又不知道哪一批貨是真哪一批貨是假,又沒有人對正這個批次,收錢的時候,直接收錢,不入公司的倉庫不就行了?!?br />
    還有這種操作。

    簡直是神一樣的操作呀。

    怪不得公司里的訂單如雪片飛來,工人天天加班加點,到最后卻沒有掙到錢,這么多蛀蟲,公司怕要被蛀得只剩下骨架了。

    但是,陸庭非和M姐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,頓時愕然。有點不敢相信地,“難道公司里就沒有一個人知道,沒有一個內鬼嗎?”

    陸庭非也疑惑,難道公司就沒有一個人知道,這么多年過去,就沒有穿過一次幫?

    “內什么鬼?你腦袋不夠用呀,公司里有訂單,加班,出貨就行,誰還去追究,這一批貨的錢,又去了哪里?而且,有時候,銷售不是一筆一筆對賬,而是亂對賬呢,一個地方的貨款,全部一次打出,不通過一筆一筆地核算,有些訂單超出來的那個貨款沒到,就說沒收到呀,哪一個公司還沒有一點濫賬,你說是不是?況且,他們經常換財務,具體的數據,壞帳和遺留問題,也沒有哪個成本會計去追查呀,畢竟成本會計和的工作不一樣好不?”

    這下,兩個人都有些愣,簡直就是聽懵了,原來公司里還有這么多的壞操作,他們卻一點兒也不知情。

    陸庭非警惕地看了看手機,離約定的時間,還只有一分鐘。

    他怔怔地看了老莫一眼,直起身說,“大哥,不好意思,剛剛有人發信息,讓我過去拿點被子桶啊什么的過來,你也知道,在外面打工不容易,能省一塊就省一塊,我去拿了一些現成的生活必需品就過來,好吧?!?br />
    “好勒?!币娝麄円?,老莫有些不舍得,好久時間沒有在外人面前這樣吹過牛了,這一天天的,在這里都把嘴巴抿臭了,今天來了兩個土老帽,總算也是揚眉吐氣了一番。

    陸庭非和M姐依次從里面走出來。

    出了門口那個大棚欄,然后來到外面,M姐伸了伸懶腰,猛烈地吸了吸幾口新鮮的空氣。陸庭非看到,二百米遠的地方,一輛熟悉的大眾轎車正緩緩地向這邊開過。

    “把臉轉過去,有情況?!标懲シ怯昧Φ乩艘话袽姐,兩個人背朝著大眾轎車的方向,走到前面的一個巷子,拐了進去,消失在人海里。

    大眾轎車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些,緩緩地門口停了一下,然后大門打開,開了進去。

    藍波和藍浪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吃飯了嗎?”老莫迎了出去,諂媚地。

    “吃過了,老莫,我給你說過了,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,無關人員一律不得進廠,知道不?不要讓陌生人進了我們的工廠,曉得不?”藍波走到樓梯前,還是有點不放心,又叮囑道,“一定要小心,提高警惕,陌生人一很不得入內。如果有見工的,就讓他直接進車間做事,不是做工的,一律不讓進?!?br />
    “好勒?!崩夏彀蜕洗饝?,心底里卻又不服氣,暗道,好好的做自己的服裝生意,不偷不搶的,怎么弄的跟個做賊心虛一樣,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嗎?陌生人也是人,又不是警察,真是多余,想得太多,滿腦子都是事事兒的。

    不過,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腦門,嘆道,今天這兩個人,不知道等下什么過來,那個娘們,真的好漂亮的,這個工廠的年輕妹子,估計都沒有她那么漂亮。他說完走出去看了一眼,想看看他們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靜靜的馬路上,一個人影子也沒有。他有些失落,嘀咕著,“明明剛剛走出去的,怎么一下子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呢?”

    陸庭非和M姐換了道,沒有跟著馬路走,當然看不到他們。

    陸庭非走得快些,大長腿一蹦一蹦的,M姐在后面跟得吃力,不過,快到一個無人的角落,她用力追上去幾步,氣喘吁吁地說,“想不到到啊,原來公司里面,竟然還有這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?!?br />
    M姐以前在公司里來來去去的,除了聽聽戴賀雪的一面之詞,財務都很少過問過,把一個公司全權交給雪姐去管理了。

    “這哪里是故事呀,我看哪,這根本就是一場場的事故,只是,我們心里明明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故發生,卻也總是用心地安慰自己,認為自己是最幸運的那一個,僥幸的心理,一直支撐著好多年。一個公司剛剛發展起來,人還單純一點點,時間久了,生意做大了,掙的錢多了,管理如果跟不上掙錢的速度的話,公司里面出現一些漏洞也是正?,F象。防不勝防就是這個道理。不過,以后,公司一定要完善管理系統,讓管理體現出互相約束,互相制約的大團結模式,而不是各個部門之間互相隔離,井水不犯河水,那樣的話,就很容易出現有人混水摸魚。

    M姐聽后,放慢了腳步,嘆口氣說,“還是你們年輕人厲害,我感覺我那老一套的作風,辦辦小作坊還是可以,但是,要經營這樣的跨國集團,真的還有此力不從心呀?!?br />
    叮咚咚!陸庭非的電話突然又雷一樣吼叫起來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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